【独家首发】99年来播客首秀，查理芒格百岁生日前分享的16条人生智慧

99 岁高龄，查理・芒格如何看待中国、日本，如何感悟人生、投资

文 / 王子威 @零售威观察

2023 年 10 月 29 日，伯克希尔哈撒韦副主席、99 岁高龄的查理・芒格（Charlie Munger）首次登上播客（Podcast）的舞台，接受播客 Acquired 专访，谈论了他过去 99 年来的观点、经验和教训，也谈论了他对中国、日本的观点。

整个播客时长 1 小时 06 分钟，《零售威观察》就其中的核心内容进行总结，并补充部分背景信息，方便读者近距离接触芒格的智慧。

1、散户其实是在股市里赌博！

“他们对公司或任何事情都一无所知，散户只是对价格进行追涨杀跌而已。如果由我来掌管这个世界，我会对短线交易者征收重税，把这些投机者赶出市场。”

2、为什么算法驱动的交易机构（比如文艺复兴，即 Renaissance Technology）正在承担过多风险？

“最简单的交易是提前了解你知道的，他们年复一年地为获得回报而提高杠杆，将杠杆变得越来越高。

最终，他们的交易量越来越大，但是利润却越来越微薄，这给了他们巨大的风险，我自己是绝不会这么做的。拥有巨大的杠杆，是他们获得这些巨大回报的唯一方式 —— 如果你已经足够富有，这个杠杆会让你发疯。”

3、当我和巴菲特意识到 Diversified Retailing 这家公司的竞争压力过大时，我们如何快速改变理念，并赚了一大笔钱？

背景信息：1966 年 1 月 30 日，巴菲特、芒格和戈特斯曼（Gottesman）成立了一家控股公司 Diversified Retailing Company, Inc., 目标是 “收购多元化业务，尤其是零售领域的业务”。

当时，巴菲特和芒格去了马里兰国民银行（Maryland National Bank），要求贷款进行收购。

贷款官瞪大眼睛惊呼道，“小小的霍奇西尔德 - 科恩百货（Hochschild-Kohn’s）要 600 万美元？” 即使听到这个，巴菲特和芒格也没有质疑自己的判断，更没有尖叫着夺门而出。

对此，巴菲特是这样描述的，“我们认为，我们是以三流价格去购买二流百货店。”

“我们从 Diversified Retailing 中赚了很多钱，我们并没有从零售行业中赚钱。”

“整个故事非常简单，巴菲特和我买下了这家位于巴尔的摩的小型百货连锁店。这是个巨大的错误，因为竞争太激烈了！我们刚签完字后，就意识到我们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。所以我们决定扭转局面，承担看起来愚蠢的后果，而不是让它直接破产。在那些衰退的年代，我们就买买买，所有的钱都进入了这些股票，当然我们让它翻了两番。”

4、早年的美好岁月给了我们一个良好的开端

“是的，我们大约花了 2,000 万美元买下了一家小型储蓄和贷款公司。当我们离开那家公司时，我们从 2,000 万美元的‘小投资’中拿回了超过 20 亿美元的有价证券，这些证券成为内布拉斯加保险公司基础资本的一部分。这就是每个人都需要的、完美的开端。”

5、我对 Costco 的青睐

（1）他们的售价比美国任何地方都便宜；

（2）大型、高效的商店；

（3）巨大的停车位；

（4）以奖励积分的方式给予到店的人特殊福利；

（5）让供应商等待（付款）直至 Costco 拿到消费者支付的货款。

是什么让 Costco 如此成功？

“这需要非常好的执行力。你真的必须下定决心去做，然后每天、每周、每年都充满热情，这样做整整 40 年。这并不容易。你认为 Costco 的成功在于商业模式和文化的魔力吗？是的，是文化加模式。绝对是这样，而且 Costco 可靠地、勤奋地把这一切做了 40 年。”

为什么 Costco 要花几十年时间才在中国开第一家店？

“他们试图在中国开第一家店时，有人索要 3 万美元的贿赂，Costco 拒绝了，吉姆・西尼格尔（Jim Senegal，Costco 前 CEO）对此非常反感。此后 30 年里，他甚至不愿谈论这件事。”

6、为投资者寻找优质投资提供建议

“当你持有某支股票 5 年后，你可能会慢慢融入其中，或者对它地理解会更深刻。但是，当你意识到你有优势的时候，你就应该下重注。你知道你是对的，但是商学院可不会教这些。这可太不可思议了。你一定要在最好的投资上下重注！”

7、为什么能和巴菲特成为伙伴？

“我们都很相似，我们都想让家人安全，为投资者做好工作等等。我们有相似的态度。”

芒格还为长期伙伴关系提出一些建议：

“如果你喜欢彼此并喜欢共事，这会很有帮助。但我不使用任何一种公式。许多长期合作良好的伙伴关系之所以能够持续，是因为一个人擅长一件事，另一个人擅长另一件事。他们自然分工，每个人都喜欢他正在做的事情。”

8、我认为，伯克希尔可以用更多的杠杆

“巴菲特仍然更关心伯克希尔股东的安全，而不是其他任何事情。如果我们自始至终使用更多一点的杠杆，我们现在的杠杆就会是原来的三倍，而且风险也不会那么大。”

9、我对风险投资（Venture Capital）的看法

“对于 VC 来说，投好是非常困难的，我认为在风险投资中一次又一次地投好几乎是不可能的。”

“一些项目可能变得非常火爆，你必须快速决策，所有人都是只是在赌博。”

“VC 做好了，这是一个非常合法的业务。如果你想给正确的人权利并培养他们，你就要帮助他们。你知道这场游戏的诀窍，所以你可以帮助他们做好生意，但又不会过多干扰他们。他们会讨厌你。总的来说，在接触过大量来自 VC 的人之后，企业中的人其实往往会很讨厌这群 VC。

他们不觉得 VC 是他们的合作伙伴，不觉得这群 VC 是在帮助他们，相反，他们认为 VC 只关心自己，所以他们不喜欢这群 VC。”

10、风险投资如何能做的更好？

“在伯克希尔哈撒韦，他们知道我们不会试图以最高的价格抛售他们。你看， 哪怕某个混蛋投资银行家为我们一些糟糕的业务提供 20 倍的市盈率，我们也不会卖掉他们。”

“只不过，如果是我们一直无法解决的问题业务，我们会卖掉他们。但如果是一家还算不错的生意，我们就不会卖掉。这让我们享有‘坚持做对我们有帮助的事情’的声誉。”

“你不会想通过欺骗投资者来赚钱，而这正是许多风险投资所做的。”

11、为何巴菲特在日本的投资是不二之选？

“如果你像巴菲特一样聪明，也许一个世纪有两三次，你就会得到这样的想法。日本的利率十年来每年才 0.5%。而这些公司确实是根深蒂固的老牌企业，他们拥有所有这些廉价的铜矿和橡胶基地，所以你可以提前十年借到所有的钱，去购买股票，并且支付 5% 的股息。”

“不用投资、不用思考，就有大量的现金流，你多长时间才能找到这样一个机会？如果你能在一个世纪里获得一两次这样的机会，你就足够幸运了。我们可以做到这一点 —— 因为伯克希尔的信用，但是其他人都做不到。”

12、我喜欢拥有强大品牌的公司 —— 他们有强大的定价权

“好吧，我们很难不喜欢品牌，因为我们很幸运地以 2000 万美元的价格收购了 Sea's Candy。作为我们的第一笔收购，我们很快发现我们可以每年将价格提高 10%，而且没有人在乎。”

“我们并没有提高销量之类的东西，就提高了利润。因此，在这 40 年的时间里，我们每年将价格提高 10%。这是一家非常令人满意的公司。我们没有获得任何新资本。这就是它的好处，新资本很少。”

13、如果今天从零开始开始打造伯克希尔哈撒韦，应该怎么做？

三件事，智力、努力工作以及非常幸运。

14、我对中国的看法

“我对中国的观点是，中国经济在未来 20 年比几乎任何其他大型经济体都有更好的前景。这是其一。其二，中国的巨头公司比任何其他地方的巨头都更强大、更好，而且价格便宜得多。因此，我自然愿意在我的投资组合中承担一些来自中国企业的风险。”

15、我为什么对比亚迪念念不忘？

“这个家伙（指王传福）是个天才。他有工程学博士学位，当他看到别人的零件后，他可以制造出那个零件：早上看看，下午看看，他就可以做出来了。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人。他可以做任何事情。他是一个天生的工程师，是一个能把一切都做出来的那种生产型管理者。”

“这是一个巨大的财富：在一个地方聚集这么多有才华的人是很有价值的。他们解决了电动汽车在电动机、加速、刹车等方面的所有问题。”

将王传福与马斯克进行比较：

“王传福是一个狂热分子，知道如何亲自动手制造东西，所以他更接近本源。换句话说，比亚迪的王传福比马斯克更擅长实际制造东西。”

16、我对建立家庭的建议

“你必须和每个人相处。你必须帮助他们渡过难关，他们也会帮助你。但我认为这没有看起来那么困难。我认为美国一半的婚姻运作得相当不错。”

“如果两人必须和别人结婚，情况也会一样。”

“你必须与配偶建立信任，特别是在教育孩子等方面。”